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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R-0005：Durable Cancellation Dispatch、Lease 与 Fencing

• 状态：Proposed
• 日期：2026-07-18
• 决策范围：跨进程取消派发、崩溃恢复、并发 Worker、退避和审计事件
• 关联：QL-RFC-0001、ADR-0001、ADR-0003、ADR-0004

1. 上下文

run.cancel_requested 解决“用户取消意图是否已经提交”，但它本身不能证明哪个 Worker 有权调用 Executor，也不能阻止多个副本同时扫描同一个 Run 并重复发送 signal。

只使用内存锁在进程重启和多副本部署中无效；只依赖 append-only RunEvent 也无法原子 claim 一个外部副作用。另一方面，OS signal 与数据库事务之间没有通用的 exactly-once 提交协议：Worker 可能在 signal 成功后、结果落库前崩溃。

该协议必须同时适用于：

• edge/standalone：单进程或低性能设备，SQLite、低频轮询、严格资源上限。
• cluster-control/worker：多个副本并发扫描，共享 PostgreSQL，允许 Worker 故障和租约接管。

2. 决策

2.1 独立状态

取消意图仍属于 Run；取消副作用的协调状态属于独立 CancellationDispatch。每个 Run 最多一条 dispatch，并固定绑定一个 RunAttempt。首版字段为：

run_id                  primary key
attempt_id              not null
status                  pending | leased | retry_wait | dispatched | blocked
version                 non-negative integer
dispatch_count          non-negative integer
next_attempt_at_ms      nullable
lease_owner             nullable
lease_token             nullable
lease_expires_at_ms     nullable
last_result             nullable
last_dispatched_at_ms   nullable
created_at_ms            not null
updated_at_ms            not null

RunEvent 记录发生过的事实，CancellationDispatch 负责 claim、到期和退避查询。两者不能互相替代。

2.2 Claim 事务

Worker 对唯一 active Attempt 执行原子 claim：

1. 校验 Run 由 runtime 拥有、仍非终态、cancel request 时间一致。
2. 校验 Attempt 属于该 Run 且状态为 claimed/starting/running。
3. 不存在 dispatch 时创建 pending，绑定该 Attempt。
4. 既有记录绑定其他 Attempt 时 fail closed，不重新绑定或选择“最新 PID”。
5. dispatched、blocked 不再 claim；未到 next_attempt_at_ms 返回 not-due；未过期 lease 返回 leased。
6. 到期或可派发时，以 version CAS 更新为 leased，递增 version 和 dispatch_count，写入新的 owner、不可预测 token 和 expiry。

SQLite adapter 使用短 IMMEDIATE 事务串行化写竞争。PostgreSQL adapter 必须提供等价的行锁或条件更新语义；实现方式可以不同，行为契约不得改变。

2.3 发出副作用

只有 claim 成功的 Worker 可以调用对应 PersistedExecutionController。本机进程 controller 在每次 TERM/KILL 前都重新核验 durable handle：

• 平台和 handle 格式受支持。
• Attempt.pid 与 handle PID 一致。
• 当前 boot ID 与记录一致。
• /proc/<pid>/stat start ticks 一致。
• PID 仍为记录的 process-group leader。

任一证明缺失或不一致都不得降级为裸 PID signal。

2.4 Result 事务与 fencing

结果提交必须同时匹配 run ID、attempt ID、lease owner、lease token 和 expected dispatch version。任何一项过期都拒绝写入。

同一事务中：

1. 更新 dispatch 状态并清空 lease。
2. 使用当前 Run version CAS 预留下一个 event sequence。
3. 追加一个低敏 RunEvent。

结果分类：

Controller/调度结果	Dispatch 状态	Event	后续行为
termination_requested、already_exited	dispatched	run.cancel_dispatched	等待 completion/Reconciler 收敛 Run 终态
identity_mismatch、pid_mismatch、unsupported、invalid	blocked	run.cancel_dispatch_blocked	禁止自动重试，等待诊断或明确修复
controller_missing、handle_missing、dispatch_error	retry_wait	run.cancel_dispatch_failed	按有界指数退避重试

Event payload 只包含 Attempt ID、dispatch count 和枚举结果，不包含 PID、durable handle、命令、环境或 Secret。

2.5 崩溃窗口

该协议提供 at-least-once recovery，不宣称 OS signal exactly-once。允许的窗口是：Worker 已取得 lease 并发送 signal，但在提交 result 前崩溃。

lease 到期后其他 Worker 可以重新 claim。重试仍必须执行完整身份复验：

• 进程已退出时记录 already_exited。
• 身份改变时进入 blocked。
• 只有同一可证明进程仍存在时才允许再次发送 signal。

这比永久卡住取消请求或对裸 PID 猜测更安全。lease duration 必须大于单次 controller 的正常 TERM/KILL 检查窗口，并有固定上限。

2.6 退避与 Supervisor

首版退避为 min(max, base * 2^(dispatch_count-1))，指数有上限。Repository 持久化绝对 next_attempt_at_ms，进程重启不会清空退避。

Supervisor 一次只执行有界 cycle：

• source 默认每页 32，硬上限 64。
• 单 cycle 默认 4 页，硬上限 64 页。
• attempt 查询溢出、缺失 cursor 或 cursor 不前进时 fail closed。
• Supervisor 不自行创建 timer、后台线程或 boot hook。

独立 lifecycle runner 提供显式 start()/stop()：只有调用 start() 才创建 unref timer；每轮完成后才安排下一轮，禁止慢设备累积重叠扫描；错误只进入受限诊断回调，不终止后续 cycle；stop() 立即取消待执行 timer，并对正在执行的 cycle 使用有上限的 drain 等待。超时后旧 cycle 仍不得再安排新 timer，且在它完成前拒绝重新 start。

部署 Profile 决定调用 cadence。edge 可以低频串行执行；cluster 可以由多个副本触发，但实际副作用仍受同一 lease/fencing 约束。

3. 不采用的方案

3.1 仅使用 RunEvent 去重

Event 可以审计，但不能表达 lease expiry、当前 owner 和 next retry，也不能防止两个 Worker 在写 Event 之前同时 signal，拒绝。

3.2 进程内 Mutex 或 active handle registry

无法跨重启和跨副本协调，只能作为同进程快速路径，拒绝作为事实源。

3.3 直接把 Run 标记 cancelled 再 kill

会把用户意图伪装成已经发生的进程事实，且 kill 失败后状态失真，拒绝。

3.4 事务内发送 signal

长事务会放大 SQLite 写锁和集群锁占用；事务回滚也无法撤销 signal，拒绝。

3.5 PID-only 恢复

PID 可复用，可能终止无关进程，禁止。

4. 影响

正面影响：

• 两个 Worker 不会在正常租约期同时派发同一取消。
• 崩溃后可以接管，重启不会丢失退避。
• stale Worker 无法覆盖新 owner 的结果。
• edge 与 cluster 共享领域协议，数据库适配器可按 Profile 优化。

代价：

• 增加一张当前状态表和每次派发的短事务。
• signal 与结果提交之间仍存在不可消除的崩溃窗口。
• blocked 状态需要指标、诊断 API 和人工处置流程。

5. 当前孵化边界

next 已实现 0005-run-cancellation-dispatch、Repository 端口、临时 Sequelize/SQLite adapter、lease expiry 接管、fencing、退避、结果事件、Dispatcher、有界 Supervisor 和默认惰性的 lifecycle runner，并覆盖双 Worker、崩溃接管、事务回滚、无重叠调度和有界 shutdown 测试。

HTTP worker 已通过默认关闭的 manual-only manifest bootstrap 接入该 Supervisor：只有 accepted 且全部 gate 通过时才启动，失败或 shutdown 时有界停止。以下工作仍未完成，因此它仍只允许显式 canary，不得扩大到默认生产流量：

• PostgreSQL adapter 与真实多连接并发压力测试。
• ADR-0007 的 completion receipt、direct-file log、CompletionService 与周期 completion supervisor（timeout lifecycle 已接入）。
• 用户可见的运行指标、blocked 诊断和处置入口。
• 固定 edge 设备的数据库写放大、RSS、时延和磁盘基准。
• 与 rollout manifest、回滚 runbook 和运维告警的最终接线。

6. 验证门禁

1. 两个 Worker 竞争时只有一个 lease owner 可以调用 controller。
2. lease 未过期不接管，到期后新 token/version 可以接管。
3. 旧 owner/token/version 的结果被 fencing 拒绝。
4. 结果 Event 追加失败时 Run version 与 dispatch 状态一起回滚。
5. retry_wait 在到期前不调用 controller，到期后 dispatch_count 递增。
6. terminal/blocked dispatch 不再自动调用 controller。
7. controller missing、handle missing 和临时异常按持久化退避重试。
8. identity/PID/process-group 不一致时零 signal。
9. page、cycle 和退避均有硬上限。
10. Event 与日志不包含 handle、命令、环境和 Secret。